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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玄亮十世·武侠au篇】灼

子妫:

食用说明:
历史武侠,背景东晋【半架空】
你备:苏玄
你亮:沈言
写的很不武侠,见谅,🙈求小红心小蓝手评论。你亮你备的设定都是架空的。


一.引子
【那是一个群雄角逐、英杰倍出的时代。
若是将它形容为乐曲,那么刀剑和拳脚便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...
这个故事,讲述了两位江湖少年的兄♂弟情bushi……】


暗哑的雷声从天边滚滚袭来,闪电在云里闹腾,天空整块压了下来,红烛飘泪,沈景提起笔来,视线却不知不觉随着思绪望向了远方,方才惊觉墨洒,沈景愣了愣,这人想的久了,千言万语,临到头来,提笔竟是信难成行,再抬头时,只是重重叹气,不再做声了。
……
“鸿鹄之志,注定要成就一番国士无双,再不济也得是江湖有头有脸的名士,你说你现在像什么样?!十年前一场浩劫,你尚且活下来了,现在这般且对得起家父在天之灵?!”
沈言默默跪在地上,沉默的像一滩死水,他身子微微颤抖,眼中闪过悲凉,愤恨……最后一一归于平静,只剩下无尽的愧疚。
“他终究是……望你成才…”
……
沈景每每想到此处,未尝不叹息于当初的毛躁,而后送自家弟弟随着陈郡谢氏的三公子学武习文,也好伴在身边报答人家救命之恩。果然,不出意外的,上次见到时,已然长大乖巧了不少,只是过于沉默寡言,使他也染上些悲怆罢了。这些年更是混得风生水起,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了。
只是……
他竟然不敢写信给亲生弟弟。
他最后深深的凝望天空,
现今身在远方的弟弟,愿你安好。


二.缘起缘灭
建元二年
自家师傅出山,算来也有几年了。然敦敦教诲,字字刻在心头。好似他人还在跟前,一转身还能任人摸着他的额头说些打趣的话,沈言皱皱眉头,推开心中念想,随意在山上漫步。
倏忽,一块小石子落到跟前,沈言抬头,正好与树上一人四目相对。
那人坐在树枝上,嬉笑着看他,
“哈哈,这位小兄弟,你可有什么心事?”
随后干净利落纵身一跃,落到沈言面前。
青年比沈言略高些,形貌瑰奇,风神疏朗。一身青衫飘飘,竟叫他挪不开眼。
“也无甚,小生只是想念家师罢了……”
一面说着,眼却有些模糊了。
“哦?敢问尊师何人。”
“乃陈郡谢氏谢安石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青年这下却发笑了,他笑的轻狂,夕阳映在他脸上,使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些金黄,有一种独属于青年的魅力。斜阳也照在沈言脸上,模模糊糊中,他看的竟有些呆了。
“小兄弟涉世未深啊,江湖上流传,‘逢人只说三分话’,你这般若是遇上歹人寻仇来了,可把命丢了。”
沈言顿时觉得双颊有些发烫,他微微低了头-------
青年笑着,随即抬手想揉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,沈言却推开他意图不轨的手,反问:
“你是歹人吗?”
青年先是一愣,随后莞尔一笑,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看着不像。”
青年有些发怔,沈言那双黑色的眸子直直闯入他的视线,不掺杂任何杂质。
他笑笑,天空却有些阴沉了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他岔开话题,转念问到:
“我还没问先生贵姓呢。”沈言听出他语气的尊重,也换了神色:
“小生免贵姓沈,单名一个言字,表字三白,自幼便住在这东山上,如今已二十有七。敢问阁下?”
他故意把调子扯的老长,惹得青年发笑,忍不住又伸出手来,捏了捏他少年般青涩的脸庞,马上又缩了回去,活像一只探头探脑的小猫,惹的高冷如沈三白,却也笑了。
“你瞧”,青年道:“这雷云滚滚,山雨怕是要来了。沈先生既说自幼便住在这东山了,可否请在下屋中一叙?不然这山雨欲来,阴云遍布,在下独留山中,要是被这东山吞了该如何是好?”
沈言蹙了眉,青年讲的眉飞色舞,忽然眼色一沉,俯身贴在沈言耳边,“先生可知这东山秘闻?据说啊,已经吞了百十号江湖好手呢。”
他也学沈言一般,故意拖长了调子。却始终是憋不住,眉梢便攀上了笑意。我们的沈先生再次红了脸,嗔怪的盯了他一眼。
“请。”
……
“先生如何赔我哇”,青年撩起他那身青衫的下摆,居然有些发黑了。“我可是为先生挡雨呢。”
他面色有些惊诧,仔细打量了眼前的青年,“阁下究竟何人?轻功竟然如此了得。”
堂下灰头土脸的青年孩子般一笑,胡乱往脸上揩了一把:“我叫苏玄,刘玄德的玄哦……先生的话,也可以叫我苏灵宝。”
沈言的心忽然紧绷了,他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,就连最为亲近的师傅都难得见他一展笑颜,今日怎么……频频失态?他只觉得整个心脉都为之颤动了,有什么东西……挣不开。
方才雨势渐大,山路不免泥泞不堪,苏玄看他举步维艰,居然一把将他抱起,甚至不顾自己沾上一身泥污。他的心在颤,整个人都好像要随之而去了。
苏玄却道:“四月维夏,六月徂暑 。”
他是唱出来的,平常不起眼的男声居然在这一刻充满了韵道。声音有些悠然,好似从远方飘来,让沈言又想起上午他着的那身青衫,他便忍不住跟着唱:
“先祖匪人,胡宁忍予?”
苏玄轻笑,“先生,我这般,算不算以诗会友?”
沈言这才明白又着了他的道,一愣,“算算算”,随即也苏玄脸上揩油,他在人脸上涂涂抹抹,搞得苏玄哭笑不得,却也任人‘宰割’了。
沈言见他神色疲倦,又找了一套白衫与他,大致说明了这山间别墅的结构,便打发他自己去琢磨了。沈言靠在石桌上,寒气逼人,可他提不起真气护体,甚至还昏昏沉沉头脑发热------
血色残阳弥布天际,少年撑着冷硬的地面勉强站起,视野里满是惊乍恐怖的面孔,拥着挤着,像阎王殿里的冤魂尽数跑了出来。一片死寂…银亮的月光落在他怀里,冷风舔着眉梢,像夺命的镰刀。
少年的面孔忽然也惊恐了,他瞧见更多的尸体,他们脸上也是:惊吓,害怕,悲戚……少年被这可怖的事情,可怖的脸庞给唬住了,观少年面貌,不过六七岁,还是青涩模样。他的步子有些虚浮,甚至身子有些发抖,忽然一双温暖有力手抱住了他-------
“三白,三白!”苏玄一臂还在为他传输真气,见他醒来,忙不迭抱住他,温暖的胸膛使他停止了颤抖,却还是心有余悸般盯着石桌。
“三白,你还好吧?!”苏灵宝低下头来,沈言才发现他额头密密麻麻全是细汗,眉目间也是一股深深的担忧,他忍不住开口:
“你我不过…素昧平生……”
素昧平生?!没想到话从他口中出,却惊了他自己。为何他觉得当时惊鸿一瞥,乱他心弦?!他赶忙岔开了。
“之所谓‘盖世必有非常之人,然后有非常之事,有非常之事,然后有非常之功。’苏兄,定是这盖世之人。”
苏玄听他语气笃定,却忍不住笑。沈言见状,想推开他------
“让我抱抱好么?我怕以后就抱不到了。”
沈言随之一惊,手忽然不听使唤了,他靠在苏玄怀里,听到对方的心跳。
“咚,咚,咚咚。”
这是要好似最好的催眠曲,他不由得沉沉睡去了。
三.
他忽然想逃------
可他动不了,听不见声音,他看见苏玄躺在床上,不,那或许……并非苏玄,比他现在的模样要苍老许多,两鬓斑白,脸上是疲倦的笑意,眼窝深陷,手指枯燥,失去了青年肌肤的水灵。那人没有血色的唇喃喃细语,他只觉得眼里蒙上了一层阴影,视线有些模糊------
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从梦中惊醒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苏玄的睡颜,尽管他此刻蹙着眉,但看到尚且容颜未老的脸,却也安心了,他使劲一捏他伸过来的手臂,方知此人现在模样并非幻象,却惊醒了苏玄。
他揉着眼睛起身打开了窗户,一束阳光瞬间照射进来。他扭过身笑嘻嘻的说:
“沈先生,这山雨停了哩。”
“既说是山雨,自然来的快也去的快,趁着这阳光明媚,苏兄还不快快下山去?免得被你所说那什么东山秘闻给…吞了。”
他一面不愿他打扰师傅原先的清修之地,一面却又是希望他留下,这两难的困境,说出口却是这般情景。
“先生莫怪,苏某在山下无父无母,更无栖身之所,还望先生收留苏某哩。”
他做出犹豫的样子,指了一间客房,“苏兄若不介意,便住那间吧。”
“我自幼听说先生的师傅聪慧,多才多艺,不知先生习得几成哇?”
“苏兄要看?”他随意的笑笑。
“先生岂知苏某好音乐?”
他便抱来一架古琴,“不知先生喜欢什么曲子哩。”
“只要是先生奏曲,苏某又有何由头嫌弃呢?”
沈言听不得他油嘴滑舌,只道:“此曲为《广陵止息》,《广陵止息》原已轶散,是我家师傅闲时重新打谱整理录成的。这曲子原本是记录聂政刺韩的曲子,后来又因嵇叔夜临刑绝奏而闻名于世。”
苏玄从里面听出了古琴曲中少有的杀伐气,一时间,内室都弥漫着一股凉意。调子颇有些高了,接着便快,鼓点般的一声声,弹在弦上,也弹在他心里。一曲听罢,却是通体都有些冰凉了,苏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此曲虽好,然其中杀伐之气太过猛烈。沈先生不惧寒吗?不知可有横笛,让苏某暖和暖和。”
沈言一个爆栗在他头上,还是抽出一支横笛递给他。苏玄却不多说了,手指灵巧的在那支古老的横笛上动作,一首曲子却在这内室活了起来。
它的声音婉转悠扬,宛如天外飞乐。忽然又轻快灵动起来,跌宕起伏。声音玄之又玄,言语却是不能表达出来其中动听灵性。
沈言忽然惊到:“这是……”
苏玄见他面色,知他已经猜到八分,“桓伊先生与我相识,这是他传给我的,先生勿怪。”
他点点头,便附和笛声唱道:“梅花一弄断人肠,梅花二弄费思量,梅花三弄风波起,云烟深处水茫茫。”
一曲终了,苏玄便坐下,执那人手。
“先生听过《梁父吟》吗?”
沈言摇摇头,他便擅自握着他小手,一个节拍一个节拍的弹奏起来。
“步出齐门城,遥望荡阴里,里中有三坟,累累正相似。”
“问是谁家墓,田疆古冶子。力能排南山,又能绝地纪。”
“一朝被谗言,二桃杀三士。谁有为此谋,相国齐晏子。”
他一段一段的接着唱,大有悲怆凄凉的感觉,可他的掌心是热乎的,灼灼的。
琴声轻轻的,低低的,音拍却一个个砸在二人心里,真是……一曲肝肠断,古琴发出嗡嗡的声响,好像在回应二人。
沈言的眼睛有些湿润了。
……
宁康元年
此时皇帝已经换了三个,苏灵宝和沈三白在这山上已经住了二十九年。连沈言也没想到,这一收留,就是二十九年。
东山景色奇美,两人生活虽然朴素,却也乐的自在。
三白常说江湖险恶,然而只有入世修炼才是武道正统,在山上清修,终抵不过红尘历练。
“这一世,终是我耽搁了你。”他从苏玄后面过来。“你要这么说,那我苏灵宝蹭吃蹭喝甚至还蹭住二十九年,耽搁先生的大好年华,岂不是罪该万死了。”
他揽住沈言走来的身影,为他理了理碎发,沈言脸上顿时浮现温和的笑。
一只白鸽在天空盘旋。
苏玄忽然心一沉,那白鸽扑闪着翅膀,缓缓落下来了,停在苏玄手臂上。
他取下信件,上面行书行云流水,却使空气染上了压抑------


谯国桓氏桓元子将死,速命敬道即刻回返姑孰,已再叙父子情谊,承袭爵位。
桓冲


他的心忽然颤抖了,多年居住深山不问世事,他不想,也不愿理会这些红尘俗世该不该,可他终究是俗世中人,从哪里来,终究是要回哪里去。
“三白。”
再出口时,声线居然也颤抖了。
沈言早看见他眉头紧锁,便猜出一二分来。有些东西,是宿命,逃不掉的。
“我本名桓玄,桓敬道……”
他知道覆水难收,可他不得不说,他不愿骗他一辈子,他微微撑着院里一方石桌,即便是春日的阳光,也照得他,如坠冰窟…
沈言打断了他的话。“桓兄既然有秘密,也不必再说,可还记得当年你说‘逢人只说三分话’啦。”
他心中感激,只是低低的笑,笑的眼泪流了出来,“桓某这一辈子,负天负地,绝不负卿。”
他最终又放声大笑,可笑声里,寻遍也找不到当初的少年轻狂。
……
沈言不说话,他忽然拉着桓玄来到一间小屋,“我自幼也学得行书,你我相遇至今,已有整整二十九年……从没让你看过,桓兄不会怪我吧。”
他安静的磨墨,桓玄忽然握住他的手。
“哪里开始,便哪里结束吧。”
……
行道迟迟,载渴载饥。
他的字蜕去了张狂,抛去了青涩,字里行间,是思念,是悲怆,是不能说的挽留。
桓玄看着他,他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刻入他的血脉,好叫他感受不到孤独。于是他拿起笔来------
我心悲伤,莫知我哀。
……
他再次穿上了那日的青衫,脸上全然是苦涩的笑,“三白,后会有期。”
说罢,一袭青衫,绝尘而去。
沈言目送他远去,他张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他好像又回到那个梦境,醒来却再也见不到那个苏玄了,他在心里默念: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

四.
醒来是刺骨的寒风, 庭前晚风萧瑟。披一件轻衫,有人缓缓走出内室。红烛飘曳,背影在回廊里被扯的高大,然秋风过后,陡然, 便只得到无尽的黝黑了,黑里发亮,在眼里滴出水来。
“爹!”
沈言却没有说话,他好像化作这无边黑夜里的一滴水,生生融在里面。却又如松柏一样伫立在回廊尽头,不可忽视。
他瞳孔陡然放大,喃喃自语:
“七杀…破军…煞星现…此不祥之兆,究竟…”
“爹爹,给!”
一个总角孩童揣着几个热乎的糕点,光着脚丫子在回廊里“噔噔”“噔噔”。
“瞻儿。”
沈言低头抱起这粉雕玉琢的娃娃,沈瞻便顺势往他嘴里塞糕点,乐呵的合不拢嘴了。
这孩子是也是命苦,满门上下,独独只剩下他一个人,初见他时,也是五六岁模样,他觉得这孩子颇随他眼缘,哪知这孩子竟认他做了阿爹。激动之余,也有些父爱泛滥了。
他自桓玄下山后便离开东山,回到了谢家本宅。
他已经一甲子余了,岁月在他脸上却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,使他看起来还是精神饱满。
自己师傅的次子谢琰递给他一件稍微厚些的袍子,“三白,外边冷,您带着瞻儿回屋去吧。”谁料急信忽至,两人才知,当朝宰相谢安因为功名太盛,被孝武帝猜忌,甚至如今,已经病危了。
他忽然知道那煞星所指何物了。
他连夜出发,孤身一人一马,赴往京师建康。
……
他一路跌跌撞撞,好不容易到了建康,那四十五年未见的师傅,已经成了“文靖公”,已经成了墓碑上刻的冰冷的符号,成了史书里他不敢看的名字,终究……还是夙愿。他只觉得周围氤氲弥漫,模模糊糊买了壶酒,靠着酒馆的窗喝闷酒。他没什么酒量,可他如今又有谁可以去倾诉衷肠,只觉得天翻地覆,人影都花了。
他又梦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,他全身染血,凄清的月光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冰凉的剑,刀染了血,横七竖八的尸体……谢安将他抱了起来,不顾他浑身血污,安抚他因害怕颤抖的身体。
阴冷的夜风吹醒了他,他本可以用真气将酒劲逼出体外,可他只想大醉一场,现在头痛欲裂,忍不住蜷缩成一团,他想再次陷入梦境。师傅也好,桓玄也好,他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,在他怀里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。
烈酒使他卸下了坚墙的外壳,他在回廊里放声大笑,回应他的却只有银亮的月光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他倚着佩剑,站起身来,天边已经悄然现了鱼肚皮。
他到早市里重新购置了一匹马,用真气控制将酒劲排出体外,便匆匆赶回谢家了。他闭了关,一颗心上下,都是想报自己师傅的仇,自己师傅淡然看待,可他沈三白没继承这性子,人活着,就要活的有血有肉,有感情,谢琰忽然叫他,给了他一剑一信。
信上只有寥寥数行:
赠剑斩恩,
远游勿念。
他忽然就落下泪来。
他用他所剩下真气与寿元尽数给了谢家的运脉,他希望谢家诞生一个新的天之骄子,代替他师傅,使得名门,气数不断。他在报恩……
……
“楚王殿下有何贵干?”
桓玄听闻谢安死讯便赶往东山,他可差点把整个东山给翻遍了,一连滞留好几天,都未曾找到这位老大不小的祖宗。这才急急赶下山来,找到谢家宅邸来了。他轻咳几声:
“孤找沈三白。”
众人这才打开沈言独住的院门,摇摇一指,“喏,沈先生就在室内,殿下去吧。”
桓玄快步上前去,却只看见沈言脸色发白了。
“灵宝……你来了?”
桓玄的心忽然绷紧了,他握着沈言的手,将真气源源不断的送进去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他如是说。
沈言却笑了,他没有以往的苍凉,只是单纯的笑,忽然咳嗽起来。那血便落了一地,灼伤了细碎的月光。
“我师傅死前,赠剑与我……如今我这样,却怕是用不得了。”
他嘴角带着血,唤道:
“瞻儿。”
那孩子便怯怯的进来。一低头,两个总角辫便露出来。
“爹……”
“将…我交与你的剑取出来。”
沈言随便缓缓的伸出手,搭在他头上,轻唤“乖。”
“抱抱我……好吗,我以后……就真的抱不到了。”
房间里是压抑的哭声,桓玄却不敢哭的大声了。沈言苍白冰凉的手捏在他脸上,
“你别哭了……哭了……多不好看,你以后,要常笑啊……”
他忽然发现,自己的心死了。

世人都说,桓玄篡位,大逆不道。可谁知道,他仅仅是为了报复司马家给予他的痛苦,他将它,百倍偿还。
只是他桓敬道得了天下,却再也等不到一个沈三白。

“报!”
“陛下,刘裕举北府兵造反了!”
他忽然觉得,自己的报应来了。
于是他组织军队,应战。
谁料世事无常,胜负常事,他先是逃往江陵,最后莫名奇妙的去了成都。
啧,又是这该死羁绊。
宝剑在月光下闪着赫人的银光,冯迁冷漠的盯着他。
“喂,我一心求死,不会再逃了,只是你,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?”
此刻他浑身狼狈,好像又做了堂下灰头土脸的少年。
“用我身边宝剑,杀了我吧。”
他笑了,我既负了你,那便用命来还。
他双眼一黑,眼前好像还是无忧无虑的两个江湖少年。


-end-
ps:大慨以后会写番外,
很ooc,见谅x
这次没有按时交稿我的锅😨对不起全体十世太太和墙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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